您不打算把这该死的窗户关上吗?!


您不打算把这该死的窗户关上吗?!


阿里斯提德·阿尔奇布基正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坐在城际列车的包厢里,这时进来了一名年轻的旅客。
“您不介意我把窗户打开吧?”,年轻人问道。还没等阿里斯提德回过神来,年轻人就一把把窗户拉了下来,冷风嗖地一下灌进了包厢里。“是的,我介意!”,阿里斯提德高声说道。年轻人并没有理会这位旅伴的抗议,在包厢里坐了下来。“我就没见过像您这么欠家教的人!”,阿里斯提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把窗户推了上去。
还没等他坐下来,年轻人就又站起来把窗户拉了下来,平静地说道:“包厢里太热了。”阿里斯提德死死地盯着年轻人,几秒钟后便又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重新把窗户关上,然后看着年轻人的双眼说道:“年轻人,您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您要是再这么无礼,我可要去找乘警了。”年轻人大声地笑了出来,摇摇头,又站了起来把窗户拉下。阿里斯提德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道:“您不打算把这该死的窗户关上吗?!”,然后哐当一下把窗户推了上去。年轻人就当根本没那回事儿一样,走到窗户旁边又把窗户拉了下来,并说道:“我得呼吸些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些新鲜空气!”,故意把重音放在最后那几个字上。“啊!您得呼吸些新鲜空气,是吧?好啊,那我就让您吸个够!”阿里斯提德抓住年轻人的胳膊,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向已经打开的窗户。

年轻人奋力地进行反抗,扭动着身体,挥舞着双手,发出沉闷的叫声。可是他那一百四十斤的身板如何敌得过阿里斯提德那二百二十斤的魁梧身材?阿里斯提德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年轻人提了起来,把他的头塞到窗外,然后把他从窗户中推了出去。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年轻人就像被吸进了空气的漩涡里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里斯提德把窗户关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戴上一副从西装里拿出来的眼镜,然后专心地读起手里的报纸。


穆乔罗 安德烈